件蕾丝内裤。”
    老板见了还是昨日那丫头，爽朗地应了一声，“好，都要什么样式的？”
    “要五条黑色的，两条粉色的，一条绿色的。其余的，老板你挑最新款式给我拿就成。”
    王玉莹声音清脆悦耳，说起话来像黄鹂鸟一样动听，刚一开口就又成功吸引了路过的所有人。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对中年农村夫妇正逛着，听到声音一起回头。
    见像是王玉莹，那女人立刻把男人拉到一边，低声说：“孩他爹，你看她是不是咱村里那个小破鞋？”
    “不是她还能有谁？昨天刚结婚就逃跑了，没想到跑到县城来了。不过，她哪里来的钱进货的？”
    “还用问么？一定是又去勾引野男人去了，你瞧她冲着人家老板笑得那个浪样子，典型就是勾引了老板，人家老板没收她钱。要我说，这样的破鞋就得活活打死，走，咱们回去告诉二驴子去。”
    女人冲着王玉莹呸了一声，拉着男人的手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位于东区的郑西县城批发市场距离西区出租房有二十里，王玉莹骑着自行车往回返，四点多起床，忙忙碌碌一阵子，再回来已是九点多了，此时，路上人来人往，不时有车辆穿过。
    走到半路，迎面驶来一辆军用吉普车。
    车上，苏之燮开着车，看了一眼，蜷在副驾驶位置上睡意惺忪的东子，“昨天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喔，你说那个女孩啊。”东子提起了精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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