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之急,急着磨他那杆淫枪,这还得说起下午行里襄理送来的那坛鹿茸酒,他贪心多喝了两盅,下边这就老半天没下去:“谁他妈认得你师傅,顺溜儿伺候好了,明天穿金戴玉地给你出科!”
小桃枝偏不,拧着腰打着挺跟他挣,沈宜之急红了眼,抓鸡崽儿似地把他剪手摁住,扑到背上拱,边拱边把他肥大的长裤往下扒。
“不……不行!”小桃枝不知道这大老爷的身价,甚至不知道他姓啥叫啥,师傅让来就来了,师傅不让睡他就不敢睡,他那点力气哪敌得过三十如狼的沈宜之呢,转眼就跟他肉贴肉了。
屁股像被烫着,小桃枝使劲往外窜,沈宜之倒喜欢这活蹦乱跳的劲儿,极有兴致地把他的短衫往上剥,露出一把雪白的脊梁,瘦,薄薄一层皮肉,他在那上边没完没了地亲,一手往下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了正要插,不知怎的,小桃枝胡乱中甩了他一巴掌。
沈宜之冷不防挨了这一下,有点懵,瞪眼寻思了半天,猛地吼出一嗓子:“操你妈臭唱戏的!”
外头胡管家立刻有动静,老远奔过来停在门外:“老爷,有事?”
“把这丧气货给我弄走!”沈宜之发着脾气,狠踹了小桃枝一脚,“他师傅、还有那什么班,都他妈给我赶出奉天去,卷铺盖滚蛋!”
小桃枝在床边萎着,低眉顺目的,听他说要赶人,眉头惊跳了一下。
“知道了,老爷,今晚就赶。”
小桃枝惊恐地瞪着那块月白色门帘,不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