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贤璋也听说了,根生给他提着皮箱:“少爷,咱走吧,他不会来了。”
“再等等。”周贤璋看着腕上的洋表。
不一会儿,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借着月光一看,是浑身湿漉漉的章崇武。他举着拳头冲周贤璋过来,到了近前却扑通一声跪倒,根生莫名其妙扶起他,见他整张脸皱在一起,嘴里神神叨叨嘀咕着什么,他凑近了去听,一听脸色登时变了。
周贤璋问:“怎么了?”
“水生……”根生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跳河了!”
周贤璋一把拽起章崇武的衣领:“尸首找到了吗,确定了?”
章崇武颓丧地点头:“是我们害了他,我们害死他了!”
周贤璋松手,月光直通通打下来,把两人的脸照得发亮,章崇武是哭过的,周贤璋却不知道从何哭起,后来听一起留洋的人说,他回欧洲再没画过人像,而是成了小有名气的风景画家,画些冷杉、雏菊之类。不过也有去过他家的朋友,说他卧室里是挂着一幅人像的,上头是一个羸弱的东方少年,躺在木雕床上,披着黄色蓝色的彩绸,像一个破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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