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把傅辛杭放在心上,因为这个弟弟不懂拉拢人心,成日板着脸,不得父母哥哥们喜爱,基本上算是幽魂般游离在这个家庭之外。他甚至还有伙同外人告密的嫌疑,总之,他算是被抛弃了。
思琪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摸去脸上一把湿湿的泪水,跑到报纸亭下打电话。
她捡了听筒起来,迟迟地拨不下去,万一他要是换号码了呢?万一他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呢?万一他恨她呢?
最后还是担忧和愧疚把这一切的忧虑给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只要听到他还好好的,无病无灾地,就可以了,一定不可以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电话线那头响起了正常的嘟嘟声。
啪!
思琪把电话砸了回去,报摊的老板大声抱怨:“喂,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砸坏了是要赔的!”
思琪讪讪地,哈着腰道歉了又道歉。
这样显然行不通,她还是不敢给傅辛杭打电话。
到了晚上七八点,思琪眼巴巴地立在一位快递员的身边,割肉一般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塞给他:“帮帮忙啦小哥哥,求求你了。”
她的眼睛睁得圆润,水波潋滟,可怜如丧家之犬。
快递小哥对着纸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您好,是傅先生吗?”
对方开始不说话,小哥再问一遍后,这才冷淡地嗯了一声,小哥又道:“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你的快递,但是地址被水打湿了看不清,您能再报一下地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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