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就算有猫瘟,也不会传染到人的身上。”
说着她还拿自己含过的指头去逗猫咪的脑袋。
啪的一声,陆行止拍开她的手,怒不可遏地吼她:“能不能讲点卫生!”
思琪又说已经给它洗过澡了,郑重其事地点头:“很干净的。”
陆行止抱起想起要去外面把猫咪扔掉,思琪跳起来拦在他的身前:“你不同意养它,我可以找地方养,扔了算什么事,它很快会死的。”
两人因为这个事情吵了半天,从草坪吵到大门口,从门口吵到停车场,又从停车室吵到一楼大厅。
陆行止把箱子丢到门口,气呼呼地盯住盛思琪:“这种猫,养起来很麻烦,还不知道治不治得好。治不好死在这里,多难看!”
思琪倒是很坚决,也很平静:“不管治好不治好,总要尽力才好。而且又不花什么钱,我来照顾,不会烦到你的。”
“什么叫不花钱,你的钱都是我的!”
思琪立马否决这句话:“那些是我的合法收入。”
说来也奇怪,陆行止一开始认为她是个守财奴,接着认为她是个物欲蓬勃的女人,后来他发现日子稳定下来后,这个女人压根就不爱出门,那就更别提去哪里花钱了。给她的信用卡,除了每个月的水电物业和超市采购,盛思琪简直就像是修仙一样,自己能在家里玩的不亦乐乎。她身上的衣服,还是他特意抽了时间压着她去挑的。
总结来说,他真没见过比她还要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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