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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林才三十多岁,青年时期极尽放荡,把男人的荷尔蒙挥洒殆尽,忽然有一天幡然醒悟,彻底告别花花世界,着手接管上一代传下来的基业。所以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他并不属于顽固守旧的父辈。只是这人有个特点,无论做什么都能做到巅峰状态,在放荡的时候如实是,在事业上也是如此。
因此他怎么看自己唯一的独苗,怎么都会有种看不上的感觉。
陆行止对那杯茶嗤之以鼻:“谢谢,我不需要降火。”
陆晏林嗯了一声,稍稍往后挪了一寸,两腿交叠着,修长的小臂延展出精致的线条,他抿了一口茶,不跟自己的儿子计较:“行止,你说喜欢演戏,我并未阻止。我们的条件也是谈好的,五年之内没有出众的成绩,你就要——”
陆行止忍耐着,想要听他把话说完,可是自己并不受理智的控制:“我知道!”
陆晏林轻抿了一口唇,又是轻笑一声,对着叛逆了十年的儿子,他总算发现自己有件事的确做不好。
然而为人父的,该讲的还是要讲:但凡是一个人,对某些事情的天分,在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我希望你好好看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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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止猛地站了起来,后背的肌肉紧绷着,鼻息一下比一下重。
正当父子僵持的时候,一位身材妖娆的女秘书敲门而入,及时地打破了冰凝的气氛。
蓝秘书拥有一头漂亮的长卷发,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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