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她真想泡自己,思琪认为可以商量。
医生平静地写病例:“房事上要注意,特别撕裂的情况下,最好禁止房事,已经有些发炎了。”
思琪拎着一大袋吃的冲的药剂,病怏怏地从门诊部出来。
外面晴天朗日,而她心头阴云密布狂风暴雨。
手心里被拽得湿滑的老人机亮气碧绿的屏幕,屏幕的来电提醒上显示着“一万块”,也就是陆行止在她这里的代号。两笔额外的小费共四百块,过夜费,她自己马马虎虎也算爽到了,算他一千块,电动滑板一千八,折旧一千六吧。其余七千全是她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她这人最怕麻烦,比麻烦更可怕的是纠缠。所以她只肯在心里把陆行止恨到太平洋,也不肯接他的电话。
一连掐了十个电话,寻思着电话那头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脸色,思琪对着马路上的公交车露出一丝阴测测的笑容。
爽啊!
公交车上印着陆行止新电影的海报,思琪踩着他的嘴巴上去了,下车后又在他脸上威武地蹬了一脚。
天下男人皆祸害。
这是盛思琪遭遇了无数坎坷后,下得无比客观的结论。
阿凯就不算男人,他是个没有智商的巨型宠物。
思琪用电饭煲熬了白粥,用电磁炉炒了一盆青菜,跟阿凯两个人分吃了。
她对阿凯这么好,拿干瘪的荷包给他买了无数的薯片和北京方便面,这会儿还把自己的饭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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