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也有自己的原则,韩元请在平洲就不可能贸然插手,不止是因为秦芹的关系,这其间还有跟鸿门的平衡。
说起来这一层一层的关系着实令人头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按兵不动反而是最合理的。
沈铎沉吟一阵道:“赶明儿澄清一下,我随后就回越州。”
苏承听罢,知道他这是打算完全不沾手了,当下也没异议,不过还是提醒道:“韩家这主意虽然馊,不过他们既敢做,不
会想不到你的态度,必然还有后手。而且运输军火这件事,他们肯定会咬着你不放,若让各界的中立派知道,少不得会倾向韩
家。”
毕竟平洲越州还是分治,没理由好端端的你跑别人地儿运输军火,那在对方看来就是种威胁。
“他们意在转移注意力,应该不会傻到跟我死磕,一来时机不对,二来他们也没精力。”
“过街的老鼠还能唬人一下呢,也别掉以轻心。”苏承是没少跟老韩家打过交道,知道那帮老古董难缠起来也足够叫人头
疼。
沈铎不置可否,端看脸上也是毫无担忧之意。
如苏承所言,韩家的小动作不断,不日又去挑起了无定堂跟鸿门的矛盾。
如今沈铎尚在平洲,沈督军也不在,一时乱起来还真有些群龙无首。
无定堂和鸿门向来泾渭分明,今次也不知道谁点了一把火,本来是小摩擦倒成了大事件,你犯我我犯你的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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