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宪粱对沈铎的邀约既不热忱也不冷淡,看得出来是个在道上混久了的人物。本着先礼后兵的原则,沈铎对他也算客气有加,毕竟能好好商量的事情,谁也不想闹僵。
蔺宪粱是个人精,自来之后便绝口不提线路的事情,也亏得沈铎沉得住气,竟能跟他周旋大半天。
这蔺宪粱来的时候还带了家口,是自己年方十八的女儿,名叫蔺爱茹,母亲是德国人,五官中天生夹杂着一种立体感,看起来倒多了一种韵味。
薛妙引喜欢欣赏长得好看的人,这在沈铎身上提现得尤为彻底。不过这样的场合出现年方二八的未婚少女,凭谁都不会想得多单纯。
薛妙引虽不至于吃醋,却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只专注眼前的吃食。
招待客人少不了山珍海味,沈铎事先就吩咐了厨房单独给薛妙引列了菜单,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做的。
蔺爱茹身为外人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只是见薛妙引对桌上的海鲜碰都不碰一下,只是舀着碗里的再寻常不过的蒸水蛋,立得笔直的脖子又正了几分,温声问道:“沈太太吃不惯海鲜?”
“我对海鲜过敏。”薛妙引笑了笑老实巴交地回道,把剩下的半碗蒸水蛋全给沈铎推了过去。
沈铎也没嫌弃,就势抓起碗里的汤匙舀了两口,又让佣人把炖了好几个钟头的龙骨玉米胡萝卜汤端了上来。
蔺爱茹见状,执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缓缓放在了盘子两侧,端起了高脚杯里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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