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跑来越州的总堂瞧病,却也时常排不上号。
薛妙引留洋的一年多时间里,灵草堂的大事都落在薛正扬一个人身上,经常忙得一个头几个大。等得薛妙引回来,薛正扬可算松了口气,终于能悠闲得品茶养生了。只是他见薛妙引成天钻研书本连约会都顾不上了,又开始焦灼。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成天捧着个本草经,一股子老中医的苍老劲儿,换身衣服出去逛逛吧。”
薛妙引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他手里铛铛撞得响的铁球和他身上灰白的长褂,一副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薛正扬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样子更像“老中医”,撩了撩袍子坐在她跟前继续催:“啧,跟你说话呢听到没?今儿不用你忙了,你赶紧走走走!回去打扮打扮!”薛正扬说着把书本拎过来,挥着手赶人。
外面正是春寒料峭,窗户口都能听到呼呼的风声,薛妙引觉得出去就是活受罪,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有你这么当哥的么,这么冷的天你还叫我出去!”
“又不是让你出去喝西北风。”薛正扬瞥了她一眼,占据了她方才的座位,“沈少帅方才打来电话,说晚些时候有个宴,我替你答应下来了。”
薛妙引倒没有因为他的自作主张而生气,相反她也想跟沈铎多一些接触,这样就能尽快地让对方了解自己,然后取消婚约。
薛正扬不知道她打的主意,只是看她乖觉就觉得十分欣慰,言辞也变得十分和蔼可亲:“这就对了,年轻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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