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是怎么把骚话说得这么正经的。她猜想沈铎也是个面上正经私下风流的两面派,可盯了半晌也没盯出来破绽,不禁暗自纳闷。
薛妙引自诩是个思想上的女流氓,可被沈铎两句话一堵,词穷得对都对不上。两个小时的演出,薛妙引差点把凳子擦得掉漆皮。
薛正扬和后面的五个姨太太把耳朵都快贴过去了,也没听到二人热络起来,暗暗心急。
离开不夜城,薛正扬看着薛妙引神游太虚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几眼,却又没法子。
薛正扬以为这个金龟妹夫就要“向东流”了,没想到沈铎却主动提出带他们去吃潮州菜。薛正扬一想,这又是个机会,头点得差点掉地上。
薛妙引心里不得劲,怏怏地嘟囔:“我要吃盐帮菜。”
“啧,前两天还喊上火吃什么盐帮菜!乖一点别捣乱!”薛正扬戳了下她胳膊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我吃海鲜过敏啊!”
“啊……这倒是。”薛正扬一拍脑门,才记起来自己妹子这码事,有些为难地看向沈铎,觉着人家好不容易请吃个饭,拂了面子实在过意不去。
沈铎没什么意见,转而改口:“既然这样,去吃盐帮菜也不错。”
薛妙引只等他一句“改日再聚”,倒是没想他这样有耐心,不禁多审视了一番。可仔细看时,沈铎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所有的情绪都结在冷硬的冰层下面,轻易不见天日。
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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