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上头知道了,也几乎是安抚了事。唉……那人也真傻,黑料嘛,哪个连没有,哪个单位没有,耍个手段要胁一下就可以得手,根本不用失身,借了还不是要还,下次呢?继续这种肉体交易喔,我是不介意多调教一个异男入圈子里啦!”
我不以为然,“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巴不得失身吗?耍手段也不是谁都可以耍的,我猜那个人有可能是被设计的成分居多,不然怎么这么巧会被完一轮,你知道被开苞就被轮上的伤害有多大吗?”不是圈内人的话,心理阴影会很深。
曾排耸耸肩,撇嘴说:“至少,没人逼他,是他自己接受条件的,算不上对方用强,就当……学个教训?”
补给班长没作声,他喝完两平海尼根就醉了,人斜躺在床边不省人事,曾排跟我聊几句后,对我做个鬼脸,“聊别人的事做甚么,要聊就聊我们自己的,来,你说,你跟补给班长做过几次?”曾排故意在魁哥在场的时候问。
我看了魁哥,想开口,魁哥却比我先说:“我知道,他跟你,也有,但,过去的事,我不介意。”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尚方宝剑,斩了曾排这奸诈淫人的诡计多端,他想要再问,就想不出甚么,而把注意力转到补给班长身上,“龙班你这样说就不好玩了啦!”接着,他七手八脚得把补给班长给脱光,只见一名肌肉裸男侧倒在地上,曾排把他翻过去趴着,调皮地拿起喝完的海尼根玻璃瓶,插在补给班长的屁股,拍了一张照。
“你就不要被他发现,小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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