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这个问题,人事士已经跑过去案发现场,救电脑………。
其他人则是……,帮忙救电脑。
当我徐徐走过去的时候,补给班长捂着头,一抹血从额头边滑下来,名符其实的头破血流,“快!医药箱!流血了!”我回头大喊,人事士放好萤幕后就跑去拿了医药箱过来,他一看,直说:“还好嘛,喊那么急,我以为有脑浆。”
我帮补给班长止了血,说:“他脑袋已经没甚么东西了,血流光就空了啊!”
“喂!够了喔你们,竟然没人来救我,吼噜噜~小心我咬你们!”补给班长捂着纱布,装腔作势地说。
“再吵,我就通报你有狂犬病,送去安乐屎。”我说。
他要再发作,安官传来广播:“七九卫兵,穿堂前集合。”补给班长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在连部班里举手,喊:“我、我我我,我是七九的!”
“你是七九带班,是带班!”我强调。
“对啦,干嘛这么计较。”
我怕你去领枪站哨啊……。
人事士这时候提议:“我看,送去医务所检查一下好了。”其他人纷纷附议,而我力排众议,说:“放心啦,他没事。”没事是我说的这样。
“万一有事,就不妙了,反正检查一下很快吧,你先帮他去带班,我跟值星官说一下。”掌管放假的人事士都这么说了,我哪敢得罪,免得黑假放不成还被故意弄掉假,军中可是很黑的,我都有黑料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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