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嗯,说一个你不怕的,有个哨后方的草丛里,有时候夜里会有女人的哭声,那里我去打听过,曾排个人体情报系统也没收集到相关情资,后来轮我站那个哨,我听见了。”
“……直接说完。”龙班稍微抱得我紧些,想来他是忍着怕在听。
“你脑海先别有画面啊……”胡思乱想是自己吓自己的典型,我往下继续说:“我呢,就打算冒险去找那哭声,一拨草丛,就有一只像鸡的鸟窜出来,同时,声音就没了。好笑的是,我听到的是咕咕声,不是他们说的呜咽声,两个听起来很接近,总之,我跟几个听见的哨兵说了之后,他们也证实那是像鸡的鸟在叫,只是没人去查是甚么鸟。”
“鹧鸪?”
“不知道,无所谓噜!”我耸肩,看着他,“你看,一点也不恐怖,呵。”
“你胆子大。”
“是你胆子小,哈。”
龙班听了佯怒地睁大眼睛笑着,“敢说我。”随后轻啄我的额头,我也回亲他一下;他亲我脸颊,我便也亲回去;他亲我的嘴唇……,就直接吻了。
我吸着气吻他,尝他的唇,还略微被唇边的胡渣小平头掠了下,刺刺痒痒的。
隔着迷彩服抚摸龙班的二头肌、肩膀,与背阔肌,他没有练得硬梆梆的,需要稍微按揉才能摸到那结实的部分,所以枕在他的手臂上不会觉得难受。
龙班跟我相对而坐,他把腿跨在我的腿上,彼此搂抱、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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