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兴趣渐渐淡了。
他听了有股淡淡的哀伤,我笑他是:“蛋蛋的哀伤吧?哈!”
不过在我跟龙班难得一起趁用餐时间的空档,骑着脚踏车往营站去的时候,路上又听龙班跟我提说关于男人爱男人的事,他看着前方,慢慢踩着,说:“原来除了曾排,还有其他人。”
我顺着这句话说:“当然,还有跟曾排一起搞的那个啊!”
“不是,是还有其他人。”
这句话让我有股危机感,难道我认识的人之中有谁又曝光了?我保持疑惑的脸,看着龙班。
他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对一瞬间,他又转回去,有些匆忙。
“你,是吧?”
这一问,竟然是问我……,顺间心念电转千百回,觉得我行事低调隐密,搞那档子事也都万分小心之下才稍稍尽兴,平时说话谈吐克制得我都想吐了,怎么就被他识穿,看破了我的手脚。
惊讶之余,脑里或有一丝清明,想起那一天下午我跟龙班在车棚的相对,回眸……,于是,我回他:“你是,我便是。”
“呵。”龙班笑了,那威厉的眼眯起,嘴角笑弯地。
我颇有兴味地也笑了,这回答很妙,我自己这样觉得,后来龙班说了:“嗯,我是。”突然间的坦诚,害我急煞车停下,愣着看他的背影。
他也停下,往后退到我身边,拍我的背,“所以你是了。”
“你确定你是?”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龙班的没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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