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昕此时已经认定自己与倚箫之间有什么事,一时也是难以回转,只好依了她,重奏他曲。
金夜昕闻声一震,含泪起舞。虽是衣袂飘飖似仙子,却有形无神若绢花。一摆一摇中,竟身子一歪,跌倒在地。庞明鹭急忙放下玉箫,奔走到金夜昕身旁搀扶。金夜昕用力将他推开,就着赶过来的寒月之力起身。
她斜斜瞟了庞明鹭一眼,居高临下说道:“庞先生,本宫可是昭仪,庞先生虽是教导本宫习舞,到底是臣,还请庞先生注意自己的身份。”
轻轻一言,庞明鹭犹如五雷轰顶,生生怔住。莫不是隔了这几年,金夜昕心中早已没有了自己的位置,有的只是身为后妃的高高在上?若真是如此,为何她昨日还要对自己说出那样一番话?为何还要要求皇帝让自己前来教导她习舞?难道她真的只是希望可以借此博得太后与皇帝的欢心?
金夜昕看着怔在原地的庞明鹭,心中更是愤恨。短短几年,莫不是他已忘了曾经沧海,还是有了新的巫山神女?她看看含情脉脉盯着庞明鹭的倚箫,突然觉得自己竟是老了许多。倚箫年方二八,正是如花年华,这也怪不得庞明鹭此时心中只有倚箫而没有自己。人已老,花已调,庞明鹭眼中或许真是看不到自己了。既然如此,他何苦昨日声泪俱下,让自己傻傻的以为他还没忘了自己?
珠泪滑过,金夜昕淡淡笑了,轻轻靠着寒月,微微开口,“庞先生,本宫今日乏了,习舞之事改日吧。寒月,我们回宫。”
“娘娘……”看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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