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一下,“打板子未免太重了,秦少使这般憔悴,万一打坏了,五郎岂不是要疼惜不过,到时候还怎么到金屋去休养。还是掌嘴吧。”金晚晴特意加重了‘五郎’与‘金屋’两个词的重量。秦傲菡听得金晚晴管皇帝叫五郎,妒火中烧。又听得金屋二字,知道皇帝已对金晚晴将自己的事和盘托出,心中顿时又冷了下来。
“小姐总是这样善良。”冷月狡黠一笑,唤来了雪曼,让雪曼请来了宫中做粗活的宫女来执行掌嘴之刑。
宫中众位宫女多曾被秦傲菡欺负过,只要稍微做得让秦傲菡一个不如意,基本就难逃重惩,粗使宫女更是时被欺侮。如今见得秦少使得罪了宁婕妤,自己报仇的日子来了,行刑之时十分卖力,没一会儿秦傲菡的脸颊就高高的肿了起来。若云哭得声嘶力竭,磕头如捣蒜,求着金晚晴放过秦傲菡。
“好了,别打了。这样一张光艳逼人的玉容要是打坏了岂不可惜?”金晚晴见得惩戒目的已达,便吩咐着宫女们停了手。
“诺。”
“秦少使,”金晚晴来到秦傲菡身前,居高临下,“你身子憔悴,就应当好好休息,不要有事没事和五郎巧遇,也不要总想着丢个帕子簪子什么的。还是好好呆在殿中安分守己,养好身子的好。”说着将秦傲菡昨日‘掉下’的丝帕扔到秦傲菡身上。
“冷月,我们回去吧。”
“诺。”
秦傲菡拾起帕子,狠狠地将其撕成两半。
“若云。”秦傲菡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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