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皇帝的衣襟,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他。
“嗯?”皇帝满脸春色。
“陛下,夜昕刚刚进宫,陛下就不在飞仙殿摆个小酒宴吗?”金夜昕小嘴微嘟,粉嫩可爱,娇俏怜人。
“好,你这小精灵。有了酒宴更添情趣。”皇帝将金夜昕放下,紧紧搂着她,“来人,摆宴。”说完还不忘偷亲金夜昕。
“诺。”
酒宴摆上,金夜昕一直劝酒,皇帝于美人怀中也就喝得分不清天南地北,金夜昕却以衣袖挡着,未饮一滴。皇帝不到一会就醉倒在金夜昕怀中,金夜昕吩咐宫女将皇帝抬上软床,自己则在桌前静坐。
“你们先下去吧。”金夜昕手轻轻一摆,宫女领命出去。
金夜昕望望躺于床上的皇帝,微微站起,终究还是坐下,对烛垂泪,心念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鹭哥哥,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今早天未亮,金夜昕便来到庞明鹭房中,未及庞明鹭开口,放下丝帕就走了,庞明鹭也未追出,只是于房中饮泣,泪眼朦胧中,只见丝帕上绣着一朵开的正盛的硕大的芍药,娇媚可人,而芍药旁所绣着的“一进宫门深似海,从此庞郎是路人。”十四字则越变越大,一字字敲打着庞明鹭的心房,刺痛异常。
青葱指尖慢慢摩挲着丝帕上的芍药,摩挲着丝帕上的每一个字,耳中一阵嗡鸣,头晕目眩,心中空空,只有那“芍药花开正好”的一幕。静坐良久。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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