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自己人才告诉你的,不然除了九哥,连方姐都不知道我是警校毕业的呢!”
顾熹听罢不由一怔,她脑海中闪过一丝疑窦,但很快被阿佑的话抹掉。
“我怕死没当警察,所以才在九哥的收留下混了个二掌柜的,要是被旁人知道了,指不定要笑话我呢!”
顾熹被阿佑的理直气壮逗笑,连连安慰他:“没关系,我也怕死得很!”
夜里宗信摸黑进的房间,顾熹睡饱了眠浅,他一撩开被子她就醒了。
身上一股子草药味,跟他前段时日给她抹在花穴的药膏气味相近。
“你受伤了?”
正变换着姿势的宗信身形一定,“没,采奶浆菌的时候顺便摘了草药,味道还没散尽。”
顾熹听出他话里的细节,“你刚刚大晚上的还去采奶浆菌了?”
“嗯,厨房没有了,老婆大人想吃,我还不得赶紧去采?”
顾熹正一顿感动中,宗.煞风景.信再次发言:“谁叫我是千年难遇的绝世好老公呢?”
顾熹小脚踢在他小腿上,却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大灯瞬间把房间照得亮堂堂,顾熹掀开被子,看到了两条满是血痕的小腿,连他下颔跟颧骨处都布了几条不显眼的。
“你干嘛去了啊?!”顾熹带着哭腔责备他,“要是没有我可以不吃呀!你平白无故的替我遭这罪做什么呀!”
宗信早就料到被他这小娇妻瞧见伤痕,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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