觎我了。”
商学参找到顾熹的行李箱拖出来,正好听到这句,他毫不客气地给手下败将补刀:“我们要正式订婚了,就下个月。”
顾熹信手捏来胡诌的话,他也瞎接。
她不再多言,推着商学参要走。
踏出宗信公寓那刻,他在后面叫住顾熹。
顾熹回眸,他用那张纸摁住了脖子坐起身,长腿支棱起一条,目光如炬,“下个月哪天?”
“冬至。”
呵。
跟节气杠上了还。
“不送。”
顾熹跟商学参下楼的时候,手脚冰凉,她抬头望天,没有月亮,零落闪着几颗不打眼的星星。
“商学参,”一阵寒风打过,让怕冷的顾熹厌烦起景陇的夜色来,“你说爱一个人可怕吗?”
商学参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爱一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顾熹掀唇嗤笑,“对啊,爱一个人没什么可怕的。”
真正让人害怕的是什么呢?
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辜负,却还是会对同一个人付诸真心。
“我再也不要关心他了。”
哪怕他真的倒在血泊中死去,她顾熹也不愿再为他多流一滴泪。
因为她诀别的这一次,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
他问她最喜欢什么花她还没告诉他。
她最喜欢三河千鸟。
但是以后不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