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肩上,要进行前几天的欢爱时,顾熹才有些怯懦地后撤想逃脱。
宗信膝头使力,强制把顾熹固定在他身下,他低头用狠绝凌厉的眸光攫住顾熹的,顾熹回望他,用眼神同他角力。
宗信沉身,头部缓缓插进顾熹尚未湿润的花唇。
“!”顾熹瞬间痛得弓起腰,她推不开宗信,却发觉他并没有再进去。
他抿唇盯着她,就这么把顶端卡在她穴口不进不退。
他又在迟疑。
顾熹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暖流溢出,宗信显然也感知到了,他抽出来的肉棒上,沾了鲜红的血色。
不是处子血,他根本没有进去。
是顾熹来例假了。
这个认知让摸了一手血的宗信头皮发麻。
“让你作。”顾熹骂他,“王八蛋宗信。”
宗信:“……”
宗信将顾熹抱起来丢进浴缸,他把莲蓬头塞进顾熹手里,两人下半身都光溜溜的,他蹲在浴缸外的地上,把沾了血的手递给顾熹:“你自己的血,你给我洗干净了。”
女儿家的经血,本该是信佛人眼中的秽物。
宗信却没在意,他看着顾熹低眉顺眼给自己细致冲洗指缝与掌心,她窘得两颊扑红的样貌着实令他心旌荡漾。
洗完手他就带门出去了,顾熹洗完澡,床头摆了碗热腾腾的姜母鸭汤,立冬要进补,顾熹正美滋滋地喝着,宗信擦着头,掀开被铺在另一边的床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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