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彼得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

    远在哥谭的某位正版黑夜骑士打了个喷嚏。

    “布鲁斯老爷，我觉得你最近需要好好休息，虽然我知道这个提议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耳机里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那就不需要再提了，阿尔弗雷德。”蝙蝠侠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莉莉的彼得两个人一路争辩着称呼的问题，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幽灵车伤人事件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商场上空，所有员工都无心工作，所以商场几乎是天色刚黑就关门。

    莉莉打电话向守门的保安大叔确认了那辆货车是他们最近从旧仓库里翻出来的事情之后，她就以警察办案的名义将保安支走了。挂断电话之前，那头的保安还在对她感激涕零。

    莉莉和彼得站在商场门口的时候，整个大楼漆黑一片。

    莉莉望着高高的大楼，总觉得这楼随时会倒下来压在他们身上。

    “嘿，你胆子大吗？”她转头看着彼得。

    “还，还行吧。”彼得的声音出卖了他。

    看来是不行。

    “但愿恶灵能一直以车的样子出现吧。”莉莉深吸一口气，她对上彼得疑问的眼神，扬起一个微笑。

    “不然你接下来的几天一定能减肥的。”

    莉莉拿出同学发来的照片对比，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造，现在根本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但至少斜坡还是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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