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瞥向一边,撅着嘴道:“不用,若是把你累病了,岂不是更加麻烦?”
芜烟轻笑,在红裳耳旁低声道:“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没那么弱……”,说罢,竟就势在红裳脸颊处亲了一下。红裳一呆,从脸上到心里,都有点痒痒的,当下也不和他争辩,瞪了他一眼,嗔到:“滚一边儿坐着去!”
芜烟乖乖坐到船头,笑道:“多谢姑娘没把我扔到水里去!”
红裳轻哼一声,不去理他,但心里却越加躁乱,她焉能不知芜烟的情意,自己也从未对他人如此挂心过,可段家之婚约,芜烟讳莫如深之来历,却又让她犹豫不决,前些日子本已下决心与他做个了断,可一旦得知他危险,自己却无法置之不理,不顾一切地赶去救他;一想到他若落入他人之手,心中那股狂躁暴怒怎么也按压不住。
她天生豁达顽皮,高兴时大笑一场,不快活时痛哭一场也就过去了,从来不知“愁”为何物,如今小姑娘情窦初开,又无长辈亲朋相商,到底如何是好,一向无忧无虑的红裳,头一次有了烦恼。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芜烟微微侧过头,斜倚舟边,一缕清声自口中而出,“蒙羞被好不訾诰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歌声低回惆怅,曲调古朴悠长,红裳听得不自禁的心摇神驰,待听到最后一句“心悦君兮君不知”,猛然间明白了什么,抬头看向芜烟,他却背对而坐,看不到脸色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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