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顿时疑窦丛生,东想西想理不清思路,问道:“如此看来,天图被盗一事的确蹊跷,照你意思,那两家是冤枉的?可段家有何理由监守自盗?”
芜烟叹口气,说道:“我是旁观者清,看出此事有问题,那两家盗取天图的可能性太小,而段家也未必一定不知道天图与灵隐山的缘由,假如他们知道却装作不知,天图被盗,最着急的人是谁?”
红裳呆了,说道:“是师兄和我,而师兄身为掌门,一辈子都不能下山。”
芜烟深深地看了一眼红裳,说:“所以,是你!你性子急,一听此事,必定马不停蹄去找这两家探个究竟,那些人不是山贼就是水匪,粗鲁彪悍,你初入江湖,又自恃武功卓绝,年轻气盛,一言不合恐怕就要打起来,到时候又是个什么局面?”
红裳有些傻眼,喃喃道:“那这又是为什么?我整个儿糊涂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猜想就能明白的,先不去管段家真实用意,笠泽水寨肯定是他目标之一,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就去笠泽水寨一探虚实。”
红裳虽有意尽快启程,奈何芜烟身子骨实在不宜上路奔波,只好继续在此休养。
入夜,芜烟骨缝还隐隐作痛,趴在床上,红裳因昨夜对他起了抛弃之心,自觉不该,便讨好地给他活络筋骨,力道不轻不重,芜烟眼睛微阖,只觉浑身舒展,酸痛之感渐消。红裳见他一副享受的模样,不禁揶揄道:“柳大爷,奴婢侍候的还好?”
芜烟闭目道:“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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