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裳回到客栈,芜烟正坐在那里生闷气,见她回来,讥笑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不与你那未婚夫再缠绵一番了?”红裳心中想着天图被盗一事,实在没精力再和他争辩,摆摆手说:“我们说的是正事,你不要这般说话。”
芜烟更是气恼委屈,说道:“你一见他就全然不顾别的了,他刚才拿话挤兑我,你都无动于衷。”
红裳抚额,叹道:“我是他未婚妻,与你共处一室,虽说之间没什么事情,但换做他人的话,不把你杀了就算好的了,而他只是说几句,你还要怎样?”
芜烟顿时语塞,又见到红裳头上插着的桃木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拔下来就要掰断,红裳如何肯让他弄坏,立刻去拦,碰到芜烟手臂,疼得芜烟猛地吸了口气。
红裳一愣,想起刚才段明廷有意给他的下马威,忙撩开他袖子一看,也吓了一跳,芜烟手腕上乌青的指印赫然在目,已然发肿。红裳忙给他上药,怪他为何不早说。
芜烟见红裳担忧之心不假,怒气先去了几分,说道:“他一来,你都看我也不看,我如何敢说?”
红裳道:“我总要顾忌他的面子,不然你的小命更是不保了!”
芜烟见她这样说,怒气又消了几分,便把簪子还了她,“还你。”又闷闷地说:“我雕的比他好。”
红裳笑笑,说道:“好好,我信!不过段明廷说的山东那个地方,你真不去?”见芜烟瞪眼又要发火,忙说:“我不是嫌弃你,我是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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