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念头,心突突地跳了起来,但马上又用力摇摇头,觉得自己这样想太过阴险,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胡乱念起经来。
老天爷还是怜惜这样的美人,芜烟终于醒了过来,人醒了,能进食喝药,病就有了指望。红裳松了口气,说:“可算是醒了,你这几日着实凶险,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
“本来是不行了的,可在黄泉路上听到有人恨不得我早死,心有不甘,又回来了。”芜烟憔悴不堪,十分虚弱,有气无力,又带着几分恨恨。
红裳心虚,不敢还嘴,只傻笑装听不懂,“咱们有那许多银子,名贵药材、山珍海味不在话下,你只管好好养身子就成。”
芜烟哼了一声不再理她,红裳也十分识趣,喂药喂饭,照顾得十分周道,又上街买了很多吃的喝的玩的哄他开心,这才让芜烟脸上露出笑容。
虽说病去如抽丝,可芜烟在红裳殷切讨好下,心情大为好转,他这病本来就是心病所致,如今无论红裳是真情还是假意,芜烟总算过了几天顺心日子,心事也得以缓解,这病也好得快了。
二人准备过几天就启程南下,芜烟收拾行李,翻检红裳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时,看到一根络子,上面的花纹十分奇特,用红、黑、黄三色编成,乍一看与蛇十分相似。
芜烟问红裳这东西是哪里买的,红裳看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芜烟拿着这络子沉思片刻,扔到火盆中烧了。
过了几日,又有一根同样的络子出现在芜烟面前,芜烟依旧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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