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摔在地上。
红裳没有扶他,也不说话,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芜烟抬起头,半跪着说道:“红裳,我惹你生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受得……若你还不解气,便拿剑在我身上刺十个八个窟窿我也绝无二话,只是……只是你别这样不理我,我心里慌得很,不知如何是好,你也别扔下我,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言语真切,表情不似作假,红裳从小到大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心中涟漪微起,生出几分感动,她双手扶起芜烟,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开那样的玩笑,更不该赌气抛下你,害你差点被抓。”
听她这话,芜烟只觉宛如三九天喝了碗热茶,心中暖洋洋,却听红裳又说道,“我还有几句话问你,咱们找地方聊聊吧!”芜烟不知她要问什么,只见她表情严肃,便不自觉点了点头。
那几个护卫的马匹还在四周,红裳随手牵过来一匹,翻身上马,又拉芜烟上来让他坐在自己身后,狠狠一记马鞭,飞驰而去。
二人来到一处石壁前,红裳勒住马,看到山崖上有个山洞,便抓起芜烟爬了上去。这是一个天然的石洞,洞口只有二尺来宽,只容一人通过,里面却宽敞的很。今日几多波折,芜烟有些坚持不住,他满头冷汗,靠着石壁慢慢坐下,不住地喘气,半晌才说:“红裳,我口渴得很。”
红裳递给他水囊,抱臂倚在洞口,“我问你,你功夫是和谁学的?”
芜烟猛然一惊,警钟大响,道:“此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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