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是什么好事,要还是得看自己能否驾御
得住那突然拥有的内力。
对于高手用这招都那么麻烦,对于两个一点根基的人都没有下手的难度可想
而知,困难的倍数绝对是呈几何倍数的概率往上增长的,过程是绝容不得半点的
马虎。
就好比许平的内力是一片惊澜骸浪的大海,深不可测又广阔无比,而现在要
把这些水滴小心翼翼的注入两个纸人的身体里一样。每次都只能一滴一滴的注入
绝不能过多,过多就会伤到这两个纸人让纸张湿透糊烂,这样的过程对于内力越
是深厚的高手越是痛苦,拿捏得稍微不好就会后患无穷。
许平忽略了她们的惨叫让自己尽量的心无杂念,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磅礴的内
力,以几乎蚁爬一样缓慢的速度注入到她们的体内,精神上的高度集中即使上是
一个痛苦的过程,那种秉气凝神高度紧张的折磨比起肉体上的痛楚而言有过之而
无不及。
许平的面色已经是一片煞白了,几乎得靠咬着舌头的疼痛才能让自己冷静而
又关注,强如神佛的修为杀起人来或许如砍瓜切菜般的容易,但施展起这种旁门
左道而言却又是一种不愿多以回忆的痛苦。
明明有着磅礴如山,深邃如海的修为,却只能控制着自己一滴一滴的挤。一
点点的真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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