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藏匿在那道大门一里远的地方,一直在默
默的观察着这里的地形。在这荒芜的地方出现一个门很是奇怪,尤其那道门是铁
门不说,外边还涂抹了特殊的涂料,不能反光又能隐藏成自然色,绝对能达到军
工级别的水准,对于大范围的查机器有着强烈的隐匿性。
山谷的另一侧,离得一公里远的山坡最高处,许平盘腿而坐快意十足的抿了
口酒,笑呵呵的说:「难为了朱威权竟然想演场戏给我看,派这么多人来做大戏
倒也够阵丈的。说实在的朱威堂那家伙肯定是不安好心,把他埋的这个地雷弄炸
以后皇帝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指责他,到时候这俩会不会真撕破脸皮,真是让人期
待啊。」
荒凉的地方,有酒,有肉,有戏看,旁边还有一位风情万种的高挑尤物,身
着冰冷的军装英姿飒爽却又仪态万千,洛研温顺的站在一旁,一边为许平料理着
带来的烤羊肉,一边担忧的看着天空和山谷的方向。
军人的本性是严谨的,比之那群倒霉蛋如临大敌般的谨慎,她觉得许平似乎
有点悠闲过头了,很严重的破坏了此时应该紧张沉闷的气氛。
这可是附近山脉的最高点,西北风呼啸而过一片空旷,虽说视野很好但没任
何的藏匿遮掩,等于是把自己活生生的曝露在所有人的面前。按理说这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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