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嘴唇,模糊的声音隔着桌子传来:“节约时间起见,我会把我刚刚说的问题自己修正了拿来用,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也修正一下。”沈昼叶沙哑地嗯了一声:“……好、好的。”
然后陈啸之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低声说:“――行了,回去吧。”
然后陈啸之抬起头,终于朝沈昼叶看了过去。
可是阳光斑驳,风吹过窗外的大树,将地上的阳光捣碎了――陈啸之只看到了沈昼叶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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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像山一样压了过来。见面第一天时说的‘师生’与‘界限’。深夜里,送她回宿舍时握在方向盘上的、青筋暴起的手。不愿意与她撑一把伞的、落雨的下午。陈啸之彻头彻尾的冷淡。――还有那句,陈啸之亲口说出的,‘别过来’三个字。
十五岁的沈昼叶非常不会察言观色,不懂话语表面下的含义是什么,她甚至都意识不到这一连串动作下的真相。然而二十五岁的沈昼叶,早已迫于压力,学会了看别人眼色,识别他们话语下的真实――只是做的还不好。沈昼叶天生缺乏与人弯弯绕的能力,后天无法弥补。因此她在国内时,经常挨她国内小老板的骂――报销报不了,不会与财务的老师周旋,协调不到器材,全都是挨小老板骂的理由。沈昼叶花了很久才学会怎么看财务的眼色。
可是陈啸之的这一系列反应,沈昼叶是懂的。
傍晚时分,沈昼叶呆呆地坐在学校餐厅中,面前一盘法国炖菜外加一个小三明治。她怔怔地看着落地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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