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下露出一截红白的校服,他靠在窗户上,将被挠破了皮的手背,无意识而又柔情地抵在自己的唇角。
车忽地一停,红灯拦住了去向,万千车整齐地停在世间。司机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说:“――你这就是最好的年纪。”“喜欢就去追,不要磨叽,”司机懒洋洋笑道:“小伙子,一个能对你说出那种话的姑娘,不是哪里都有的。“
陈啸之哑着嗓子,艰涩地说:“……我……我当她是……”……我当她是朋友。
――我和她拉过勾。他想说。初夏深夜,漫天温柔绽放的星云,小昼叶肉嘟嘟的指头。他们勾着手,稚嫩的面颊蹭着屋顶的草。她手上黏糊糊的糖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那是我的承诺,是我的血誓。
司机眉毛一挑,饶有趣味地问:“你想说,你当她是朋友?”
那一刹那,几乎像是杰克的豌豆一般,陈啸之感到一株参天的凤凰花,自他的心中破土而出。――杰克将自己辛苦易来的魔豆种在窗外,以为它会从此烂掉或在世上消失,可那颗豌豆隔天便长成了参天凌霄的豌豆藤,粗壮而宏伟,直冲云霄,抵达另一个世界。
“……小伙子,朋友和喜欢不冲突。”
那司机将车开进茶马南街时,带着笑意劝他:“横竖都是要做对方身边的人,一心为对方好……这世上爱上朋友的人有多少你知道么?”
陈啸之无意识地碰触着自己的手背――那里四道血爪印,他的手指抚摸着那处皮肤,任由灯光交错地落在世间。接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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