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片刻。 那提问其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符合年龄的严肃和诗意在里面,大多数人只会对沈昼叶一笑而过,对她开个玩笑,仅此而已。 而梁乐笃定地点了点头:
“——他们会。”
沈昼叶笑道:“那我等着,见证那一刻。”
梁乐把那张写着字的卷子纸叠成一只漂亮的千纸鹤,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沈昼叶一张张地写乱七八糟的东西,梁乐就一张张地叠。
梁乐专心做事时非常肃然,哪怕做着这么小姑娘的事儿也一样,那纸上被写上乱七八糟的台词和摘抄,又变成一小堆印着简单物理题的千纸鹤。 接着,在沈昼叶的提议下,他俩又聚在一起,用实验室里找到的针线,把千纸鹤穿成了串。
“穿完了可以挂在窗户上。”沈昼叶笑眯眯地夸他:“学长你的手好巧呀。” 梁乐显然很不习惯被夸,甚至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那一刹那,平地一声惊雷炸起!
“那两个!” 老师在讲台上愤怒喝道:“那俩同桌干嘛呢?上课这么嚣张?” 沈昼叶、梁乐:“……” 下一秒,那老师亲自走下来,要看看这两位祖宗到底在做什么。
——世界末日不过如此。
…… 下午三点七分,教室里总结课上得热火朝天,沈昼叶和梁乐两位活祖宗站在走廊上,很有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 一阵冷风吹过,梁乐尖酸刻薄地开了口:
“我让你别拿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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