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尖酸刻薄地说:“预赛结束你就见不到他们了。” “……” 沈昼叶由衷道:“学长你什么时候能教我骂人?” 梁乐礼貌颔首:“这都是天生的。你没天赋。” 沈昼叶:“我才不信呢,我觉得我内心一定住着个狂野的灵魂。搞不好一杯小酒下肚就会开启我的另一个凶悍人格……” 梁乐一刀见血:“那你成年了吗?”
“……,”沈昼叶呆滞了一下:“没有。”
梁乐充满嫌弃,推了沈昼叶脑袋一下,示意她赶紧滚。 沈昼叶发现自己的脑袋特别招致蹂|躏——大概是她天然卷的缘故,一头小黑毛总毛躁躁地炸着。不过梁乐尤其喜欢跟她脑袋过不去,以助于沈昼叶有时甚至会怀疑梁乐这个猫系男子是把自己的脑袋当毛线球玩的。 但是沈昼叶本人不介意这个,甚至已经习惯了。
沈昼叶把那道题解决完,给梁乐点了一下思路,又摸了摸饿着的肚皮。 梁乐:“咋了这是?” 沈昼叶叹了口气,诚实地说:“午饭钱被抢了。”
梁乐沉吟:“附近那群混混?” 沈昼叶点了点头,心下登时了然:那群嚣张跋扈的混混应该已经嚣张了很久,高中部的都知道。
然后梁乐从包里拿出他垫饥的牛奶味百奇,撕开包装袋,分给沈昼叶吃。 沈昼叶确实饿,她不敢让妈妈知道自己被抢了,如果她妈知道的话,钱尚在其次,问题是她肯定要亲自来接送她上下学。然而这个学期沈妈妈带了两节北语的大物课,来回路上就非常疲惫,沈昼叶不愿给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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