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陈啸之应该也在这楼里读博,感觉胃都有点绞紧…… 不过,沈昼叶苦哈哈地想,都十年了……再相遇,至少也能当个陌生人吧……
都是苦逼科研工作人员,就算不是前男友前女友这种尴尬的关系,起码也是初中同班同学,说不定还能周末一起喝个苦酒。 ……不过,沈昼叶又想,他应该有新女朋友了吧。 搞不好都结婚了,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沈昼叶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只觉得有点莫名的心悸,似乎马上就要倒大霉似的。 但是为什么呢?毫无理由啊? 她觉得应该是错觉,使劲摇了摇头,指骨在416的门上敲了两下。
开门的是罗什舒亚尔教授。 他是个非常热情的法裔美国人,今年七十多岁,慈祥,和蔼,热爱拥抱。沈昼叶第一次见这张慈祥的面孔,还是在童年时买的一本厚重的科普读物里——他那时还不是教授,仅是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却在照片中和他的导师一起,捧着金质的诺贝尔奖章。 ……那时乔治·罗什舒亚尔三十四岁,如今他已是古稀之年。
这位诺贝尔奖得主笑呵呵地打招呼道:“下午好,沈小姐。” 沈昼叶笑了起来:“教授下午好。” 她说英语时非常动听,是从小接受的良好教育的缘故。
“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罗什舒亚尔教授和蔼道:“沈小姐,带你的导师定下来啦。” 沈昼叶好奇地往里看了看。 “周院士特别交代过我,”老教授神秘地拍了拍手道:“你是个很有野心的科研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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