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些,就算我不上他的船,可就凭他的母亲是我的女儿,所有人都会认为我跟他跟你脱不了干系。
若将来他人登上了那个位子,会放过我,放过我身后的族人?”
裴衍摇头:“不会。”
老妇人冷笑:“既如此,倒不如破釜沉舟。”
两人不欢而散。
晚上。
裴衍回到卧室。
打开机关,穿过暗道,进入密室。
浓郁的血腥。
一个还未完成的阵法。
裴衍割开手腕,任鲜血流入阵法之中。
真特么疼。
裴衍面上血色渐渐消退。
嘴唇变成青紫。
拿出纱布缠绕手腕。
裴衍瘫在椅子上,看着完成一半的阵法。
缓缓笑了。
翌日晚上。
裴衍去了宫修住处。
依旧是冷着张臭脸。
裴衍将装满了药的包袱放到宫修桌子上。
掏出怀里的药方,拍到宫修眼前。
“给你的。”
宫修皱了皱眉:“不要。”
还傲娇上了。
裴衍伸手去摸宫修的手,却在半道上顿住。
收回了手。
裴衍坐到宫修对面,软着声音哄:“国师大人,这药是我好不容易搞出来的,你每日按时喝,好不好?”
宫修眉头皱得更紧:“我没病,不喝药。”
裴衍没脾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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