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马车车厢里响起。
老警察捅出的警棍,还差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就可以刺到团藏心口。
只可惜,他面前的持刀之人,完全止住了其进势。
银亮的刀刃从右肋直上,在那透出老警察背部的刀身上,深红的血珠,清晰可见。
老警察缓之又缓地将头滑向自己右侧身下。
那个和自己穿着相同警察制服的男人,此刻他的眼中,九分愤恨,一份怜悯。
“耕野……”
看见耕野眼中那丝难以察觉的情感,老警察的心绪,似乎又回到了二十二年前,他在遍布尸体的战场上翻出自己部队一息尚存的教官,并割取其制服上金纽扣的时候。
那天清晨,那名教官的眼睛里,就有着和此刻这个把打刀捅进自己肋下的耕野,一模一样的情感。
【九分愤恨,一份怜悯。】
松开手中的警棍,任由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老警察扶住耕野的肩膀,艰难地说出了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啊……”
……
给黑警高坂的心口上补了一刀,团藏又从马车的坐垫上撕下些布料,在擦拭干净武士刀上的血迹后将其裹了起来。
“马车归我了,等你回到警署,就说是我在押送途中暴起,先一脚把你蹬出车厢,让你摔晕过去。”
“等你醒后赶上来,才发现有两名同伴都被杀害就好。”
“对了小子,十三号码头怎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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