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已经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此事已经迫在眉睫,在容不得外祖父思虑太多。”
昭阳抬起眼来看了看柳传铭,才轻声道:“外祖父不如便按昭阳所言,先称病在家,且病情较重,主动上书给父皇,说愿意将一半兵符暂借给孙尚志孙将军,让孙将军带兵出征。”
“孙尚志?”柳传铭蹙了蹙眉,“不行,孙尚志就是个莽夫,且脾性阴冷多变,若是让他调遣兵马,定会出事。”
昭阳咬了咬唇,沉默了许久,才道:“外祖父,裳儿曾经好几次见到沐王和孙尚志来往密切,且父皇已经下旨,封孙尚志的儿子为驸马。”
柳传铭的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昭阳便将事情挑得更明了一些:“孙尚志同沐王来往密切,儿子又即将成为淳安的驸马,昭阳昨日也同外祖父说过,昭阳疑心,那些个推举外祖父的奏折便是孙尚志所为,为的便是外祖父手中的兵符。孙尚志,只怕没有外祖父想的那么鲁莽没有心机。”
众人目光中带着几分诧异,昭阳才又道:“如今咱们暂时没有什么好的法子,便不妨让外祖父先称病在家,拖延拖延,而后再暗中查明情况,将事情一一禀报给父皇。”
书房之中静了许久,大舅舅才开了口:“我觉得,昭阳说的法子也并非不可。”
外祖母眉眼间带着几分厉色,半晌才道:“我倒也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想要算计我们柳家。无论是谁,我柳传铭都绝不会放过!”
从太尉府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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