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钗子摘了下来:“这钗子上烧蓝技艺, 我手下的老匠人可是闻所未闻,偏这钗子又是出自我王芳斋,您说奇妙不奇妙?”这钗子之前就被他给掉包过,不仅这钗子,还有其他任何能够了解她的物件,他都要细细端详一番,务必做到知己知彼。
林蒙手一转,那支钗子又回到了她手中:“还有呢?”
王怜花却住了嘴。
眼前这人对他太过了解,先前认出他的易容时,目光总是会掠过他的那颗痣——为了在易容时被属下认出来,他总是会留下一颗特定的痣。他的那些手下经久训练,对这颗痣的角度和部位方记得特别清楚,可他们也不会只随意瞥一眼就能立刻确认,然而眼前这人却做到了。
那她是如何得知这个秘密的?
她又如何对本该只有他可爱可敬的父母,以及他知道的毒理知之甚详的?
她这人还像是凭空出现般,不见她从前存在的任何痕迹。
那支钗。
还有她为何舍不得对他下杀手。
林蒙半天不见他言语,便直直地看向他:“你刚才说了怪力乱神,对吧?想来你心中已有了个推论。”
王怜花避而不答,反而问道:“你和我究竟是何种关系?”
林蒙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关系。”
王怜花罕见地迟疑了,他只觉得荒谬绝伦,却又不自禁地问道:“和将来的我呢?”
林蒙:“哦?”
王怜花一握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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