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她还有疑惑待解答。她继续“蹂-躏”她的手机键盘,筛选她想要的资料。“找到了。伊丽莎白·格雷高利的死亡证明,她果然是溺亡的。咦,这张图片——我知道了,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的母亲。童年啊,一如既往的童年。”伊丽莎白·格雷高利是马克·格雷高利的母亲,在他十岁时出车祸去世了,但是事故资料中的图片显示,那辆事故车没有损伤,也就是说伊丽莎白·格雷高利在车冲进湖水中后,因为某种不可抗力没有办法挣脱。
黑人探员摩根皱着眉走过来,问道:“你们究竟是?”
敬业的司机装自己是个木桩。
林蒙缓慢地眨了下眼:“热心路人。”
摩根:“………”我信了你的邪。
正常的热心民众会在发现嫌疑犯时,第一时间打911报警;正常的热心民众不会在明知道有危险的情况下,不仅以身涉险,还试图用嘴炮来激怒连环杀人犯;正常的热心民众不会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还能那么镇定,就和没事人一样。更重要的是,正常的热心民众不会对案件,以及凶手的资料知道的那么深入。以及这两个人是偶然发现犯罪现场的吗?
想到这儿,摩根忍不住审视起眼前的一男一女。
林蒙任凭他打量,她微微偏了偏头,心想:‘这个fbi我应该是认识的。’
这种认知,在林蒙去查了摩根所属的小组bau后,得到了进一步的落实,而且随之冒出来的不是什么剧情,而是这么一句话“变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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