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是有人为了去除沾在鞋跟的泥疙瘩时,粗心大意地顺着鞋跟刮泥时造成的。显然,这就说明华生曾在恶劣天气中出去过,而裂痕正是粗心大意的女佣人造成的。
福尔摩斯推理地是那么轻而易举,华生忍不住像从前那样赞叹起来。
林蒙跃跃欲试道:“现在轮到我了。”
华生这会儿已经喝了半杯白兰地,他镇静了许多,昏过去前的记忆似乎也开始回笼,因而他盯着林蒙大声喊道:“等等,等等!”
林蒙挑眉看他。
福尔摩斯也含笑看过来。
华生语气虚弱道:“我昏过去前,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林蒙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可怜的医生看:“有吗?医生你是不是昏睡过去时,做了什么让你记忆深刻的梦?”
“你先等等。”华生手忙脚乱地掏出了他的怀表,“我下车前看过手表,从我下车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十分钟,所以我不可能是昏睡了过去,我也没有做梦。”
福尔摩斯拍手叫好:“虽然你的说法并不够严谨,但还是展示了一定的反驳力度。”
林蒙也真心实意道:“干得不赖,华生。”
华生:“…………所以你是怪盗罗宾汉。可是,可是——”
林蒙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华生,不过我倾向于先说一说我是怎么推断你去了萨诺尔街看诊的。”
华生:“…………”
林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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