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务事简单扼要地汇报过来。
林蒙表示她知道了,华德就安静地退了出去,并看好了二楼入口,将安静的空间留给林蒙和福尔摩斯。
林蒙稍微翻了下书桌上的东西,“你还记得蒙特邦歇夫人吧,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我们使她免于身负谋害其丈夫前妻之女卡莱小姐的罪名。”
卡莱根本没有死,她在案发后仍旧活着,还在纽约结了婚。
“嗯,她又额外送来了一份谢礼。”林蒙拆开来看了看,是两盒古巴雪茄。林蒙丢给了福尔摩斯一盒,在福尔摩斯对雪茄下手时,林蒙又翻出了一封从荷兰寄来的信。
也是巧了,这封信也是一封酬谢信。
不过这封酬谢信不是寄给“高斯·伍德”的,而是通过了不少曲折,由怪盗罗宾汉在荷兰的手下,转寄过来的,给怪盗罗宾汉的酬谢信。之前怪盗罗宾汉在荷兰,有帮当地最大的保险公司,避免了一笔数额相当高的保险赔偿,以及名誉扫地的危机——有商人在他们的保险柜中寄放了珍贵的收藏品,却私下聘请了偷盗团体去偷保险柜,可实际上商人早在之前就秘密地将收藏品转移了。这么一来,商人不仅能得到大笔的赔偿金,自己的收藏品还没有少。
保险公司背后的所有人德容男爵,为了感谢怪盗罗宾汉,将他拍到的一幅法国画家让·巴普蒂斯特·格罗兹的《鸽子与少女》送了过来。
这幅画价格不菲,本来不至于让德容男爵这么破费,可再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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