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和你成为朋友,是一件幸事。”
“哈,多愁善感。”福尔摩斯讽刺道,“之前你因为我受伤,就想要中断调查时,我就该意识到反常。伍德,你尽管将一个男人扮演地几乎滴水不漏,但是女人总是比男人拥有更充沛的情感,也更为敏感。
“又像是现在,我尽管错愕你的真实性别,但是知道了这一点后,只会让我更增加对你的了解,而不是让我感觉到被隐瞒的不悦。如果你认为我在知道这件事后,会因此动摇和鄙薄我们之间的友谊,那你不仅是看轻了这段友谊,看轻了我,更是看轻了你自己。”
林蒙沉默片刻,才缓缓开了口:“我能给你一个劝告吗,我亲爱的朋友?”
福尔摩斯:“什么?”
林蒙语重心长道:“如果你以后还要用这种褒贬难辨的表达方式,你最好先确认你能打过你的谈话对象。”
福尔摩斯:“……”
林蒙重新坐了回去,继续抽她的烟:“对了,我们得给尊贵的勋爵大人发电报。”
福尔摩斯接道:“勋爵想必正气急败坏——普罗大众越是认为大盗是侠盗,那么就越是对勋爵的名声不利。”
林蒙一笑:“所以我会让我们尊贵的勋爵大人,会在法国大盗将他的名画还回来后,他愿意慷慨地赠予对方其中一幅名画,以昭显他的宽容大度。”他们俩总不能白忙活吧,再者林蒙认为索要其中一幅名画,贺斯特勋爵半点都不会吃亏的。就像林蒙之前说的,经过了这么一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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