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相通了一个化学中关于丙酮的应用问题,还想出了怎么精简流水线难题,偏偏一直在做的计算没有了头绪。
林蒙郁闷地以头抢桌:‘真是见了鬼了!’
林蒙心想不能这么下去了,于是她拿起了外套,出了宿舍,在宿舍楼外正好遇到了去而复返的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一见到她,就“哈”了一声,正要嘲笑她的郁闷之处。
林蒙做了个休战的手势,“你的新想法是什么,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人体自燃。”
他还带来了好几份相关资料的副本,都是关于像汤姆逊太太这种离奇自燃的事件记载,还有其他科学家关于人体自燃的设想。
林蒙接过去瞧了瞧,她没说什么,只是扬了扬眉。
福尔摩斯立刻明了:“显然伍德你另有科学性的设想。”
林蒙:“嗯哼。”
“恭喜你成为了一个挑战解决人体自燃神话的‘不诚实科学家’,伍德。”福尔摩斯这次倒没有讽刺的意味,而是非常单纯地恭喜林蒙,他还在林蒙的目光下,侃侃而谈道:“请允许我引用法医卡斯波在《实用法医手册》的原话,‘在1861年的今天,如果还有诚实的科学家想去解决人体自燃的神话,那真是太可悲了。所有关于‘自燃’的证明都是完全不可信任的,是没有专业知识的人提供的。’”
林蒙盯着他:“我有这本书,福尔摩斯。”
“我偶尔在一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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