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决定取代他原本的那个放大镜,在和林蒙再次道谢后,开始和林蒙说起他这个假期的种种收获。
林蒙正听得津津有味,真正的门房搬着包裹上了楼。
林蒙给福尔摩斯示意,让他听一听门房走路的声音,还有他的口音。等门房走后,林蒙说起她为什么一下子就识破了福尔摩斯:“他有点法义夫的口音,十岁之后才搬来剑桥郡。”当然了,福尔摩斯尽管故意学沧桑的口音,但他的功夫还不到家,还是有着年轻人的音色在。
福尔摩斯将“口音”这点记下来,这还是他以后要研究的对象,就像之前的土壤分布:“乡音难改。”
林蒙将几个包裹一起从门口搬到了桌旁,看起来并不觉得吃力。福尔摩斯回想了下门房刚才将包裹放下时,包裹落地发出的声音,加上随意瞥到的包裹上的名字,他基本上可以猜测出都有什么,但他最在意的并不是包裹内有什么,而是包裹的总体重量。这样的重量如果让他来搬,必然不会像他的朋友一样轻松。
福尔摩斯不由得演绎如果这样轻松,需要怎么样的上肢力量,而这样的上肢力量的外在表现又是怎么样的,可无论如何都和他的朋友对不上。
这又多了疑点。
林蒙只是随意看了看包裹上的打印单,并没有打开来看,她只是拽出怀表来看了看时间,又瞥向呈现思考状态的福尔摩斯:“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回过神来:“哦——威廉姆教授约了你,我想是为了开学考试的事。我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