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都会拿浮萍与柳絮,去形容女子,以为她们乃飘零之物,无法自主。”
林蒙垂下眼,没有说什么,这点她何妨不清楚呢,所以当时愤懑之余,她还有点委屈,以及没有对李寻欢说出来的“我以为你会不同”。
王怜花往前倾了倾身体,看向了屋外:“我看到外面藤萝飞起,垂柳倒拔,玲珑山石也被风暴吹动,但这座院子仍旧岿然不动。因为它有蚝壳墙,有防风林,有排水设施。”
林蒙眨了眨有点酸涩的眼睛,这一刻她忽然有那么点理解了“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
林蒙却不想王怜花得意,撇过头,略有浮夸地赞叹道:“怜花叔叔好眼力,连那是防风林都看出来了!”
王怜花:“…………”
林蒙没回头,都好像能感受到他的幽怨,她强忍住了笑,这才转过身去,诚挚无比地看着他:“我都懂的。不瞒你说,来吕宋的这段日子,我过得又充实又自在。还有,虽说你这个人过去恶迹斑斑,还没有见面就对我恶意满满,但你却是我这辈子交到的第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么说吧,哪怕日后你又做出了丧尽天良的事,只要不是针对我,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看待你。”
王怜花一愣:“你不想着制裁我?”
林蒙摆摆手:“制裁你那是沈大侠的事,是国法律令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我了?”
“哼哼,难道你不知道只要做坏事不被发现,那就等于没做坏事吗。”王怜花得意洋洋了下,旋即发现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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