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服”。
王怜花来了兴致:“让我也来听听。”
他抱着那个听瓮,片刻后咂咂嘴道:“哈啊,沈浪和熊猫儿正在遭罪,朱七七把他们俩的胳膊都要掐出血来了。”
林蒙狐疑道:“有吗?”
虽说是邻居,但两家还是有段距离的,哪里能听那么远。林蒙想着就把耳朵也靠过去,结果王怜花跟老鼠偷到了灯油般道:“我可没说是我听出来的。”
林蒙:“……”
林蒙一把把她的听瓮夺过来,冷不丁道:“坏了,我那株白芷被连根拔起了。”
王怜花大为惊奇。
林蒙假笑道:“我看见的。”
王怜花:“……”
他们俩这算是扯平了,这一页也就揭了过去。之后林蒙又把之前堆积了几个有关医术的问题,拿来请教王怜花,期间还说到想给原作者写信求同意出版许可一事,还说让王怜花帮她看看她的译文,又说还准备拓印一本,邮寄给梅二先生,请他翻阅和指正。
王怜花故作惊讶道:“哦?你和那边还有联系啊?”
林蒙来吕宋有好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她是有写信回去的,而负责带信的,都是王怜花的商队,所以他不知道才有鬼。
林蒙轻哼一声:“我只是出外游学。”
王怜花不客气道:“我还以为你是断肠人远走天涯呢。”
林蒙闻言抬眼看向他,在这之前林蒙对这一问题,是能避就避,要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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