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又特别耐磨, 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王怜花听完又看向其他图纸, 过了会儿说:“你这地下水利倒比我那边的高明两分, 索性我也一起整改了。”
林蒙道:“这得因地制宜。”
王怜花感觉火气又上来了:“我、知、道!”
林蒙没受到影响:“我只是想说若你有意,我可以帮忙将设计图画出来。”
王怜花这才缓和了语气:“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我是白白帮你的吗。”
原来他很乐意出钱出力出人。
林蒙哭笑不得:“是是是。”
王怜花又指了另外一沓图纸:“这又是什么?”
林蒙将图纸拿过来道:“这是我对作坊的一点构思,正准备和前辈你商议一番呢。”
“哎呀!”王怜花忽然叫了一声,吓了林蒙一跳,但听他接着说:“这上面的字我竟然看懂了。”
林蒙:“……”
王怜花装模作样完,还是有将图纸认真浏览了一遍,有点惊讶地说道:“你竟是写的行书。嗯,字酣墨饱,神气充足,恣肆跌宕,飞扬飘洒。我想你仿得最多的行帖,是苏东坡的《黄州寒食帖》吧?没想这字帖在李家。”
“这么一看,你也确实不甘心囿于小小的李园。”时下女子多习清丽柔美的簪花小楷,习行书得太少。再者从一个人的字中,多能看出一个人的心境,所以王怜花才有那么一说。
林蒙垂下眼:“我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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