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下,很快就要下雨了,先在此处避一避。”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到外面,将马背上的褡裢取下,上官岚溪骑出来的这匹马是军队里为应付突发状况而预备的马,马身上有一个褡裢,里面备有基本用品:水囊、干粮、火折子、常用药物等。
他把马拴在靠山根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拿着褡裢回到山洞,放下后又离开了,趁着没下雨,他要寻一些干木材用来生火。
我躺在干草上看着他里里外外忙碌的身影,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方才被他亲吻时的心悸,实际上,方才的那一下甚至算不上亲吻,只是点到为止的唇与唇的相碰而已,可偏偏我的心在那一刻无法控制地狠狠悸动了。
认识岚溪这么久,类似的亲吻以前也有过那么一两次,唯有这一次,在那一瞬间,我有些忘乎所以、难以自已。
他果然在下雨前赶了回来,刚一进山洞,外面就“噼里啪啦”落下豆粒大的雨点,与此同时,天色完全黑下来,边疆的山里下雨便是急雨。
他又开始忙活着生火,现在正是初春时节,一下起雨来,气温会骤降,如果不生火,恐怕不出一个时辰我们俩都得被冻僵。
我望着外面的雨,心里涌上阵阵担忧,“不知道诩儿有没有追上方倾和莫菲,下雨了,真怕那小子一根筋,不知道找个地方避雨。”
上官岚溪熟练地将火生好,抬眸看我一眼,将水囊递给我,示意我喝水,“殿下在北疆领兵打仗,是吃过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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