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下滑,将染了一层粉色的肌肤裸露出来,再加上他头上发丝凌乱,看上去就跟我对他做了什么似的。
奶奶的,这是什么奇葩,话也不让我说清楚。
“有人吗?哪里来的疯子!雪玲姐姐,快快出来,这里有个疯子。”
舞觞一听我叫喊·更生气了,嘴里不停地骂着,不依不饶地在后面追我。
我大病初愈不久·又是女人,脚力不如他,在殿里跑了几圈,一个不稳向前栽去,他抓住时机猛地扑到我身上,一把扯下我的帽子,扯掉我的发簪,开始薅我头发·那架势就跟街上的泼妇掐架是的。
我赶紧攥住他的手腕·舞觞到底是个孩子啊,手腕很细·比我粗不了多少。
舞觞的双手被我桎梏,力气虽然比我大·但是方才撸了那么久,他的精力消耗颇多,就这么被我架着反倒用不上力气。
舞觞一看这样吃亏,便不管不顾地趴在我身上,想要咬我,我只得乱踢一气,一不留神,膝盖碰到他胯间软趴趴的那串大葡萄,他痛呼一声,力气骤减,我乘机反扑,一下子将他压到身下。
我坐到他的身上,掐住他的手腕,气呼呼地看着身下小老虎一般的舞觞,甩了甩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恨恨道:“你这个疯子,不管不顾上来就打!”
舞觞扑闪着大眼睛,原本通红的双眸忽然间盈满泪水,委屈的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
我一怔,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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