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了都浑然不觉。
一时间,屋子里的三个人谁都不说话,气氛却异常微妙。
过了一会儿,阿茹在门口怯生生地道:“秦老板,家里没有酒。这个……”
秦芳龄回过神来,冲着阿茹喊道:“出去打!”
阿茹垂着头刚要出去,月初痕说道:“不必那么麻烦了,阿茹,我家里有几坛好酒,烦你跑一趟带过来,那酒坛子有点重,恐你搬不动,让驴子驮过来便是。”
他的嗓音温温润润的,如同碎玉一般悦耳,秦芳龄和阿茹都听得呆了,只痴痴地点头。
我看着这两个人又要失魂落魄,忍不住再次重重咳嗽几声,提醒她们。
阿茹反应过来,垂着头出去了。
我通过同心咒传给他意念:初痕,咱家的酒是留着我们喝的,怎能给这个姓秦的喝呢?
清晰地感应到月初痕对“咱家”两个字很是敏感,他的心情有一些甜蜜,也有些感动。以后……我们再买。这个感应传递过来以后,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心头泛上一抹羞涩。
呵呵呵,月大美男又害羞了,再偷眼看他,脸颊上红红的,好萌啊!
我正沉溺在与月初痕共同营造的你侬我侬的暧昧气氛中,秦芳龄却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拎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色迷迷地盯着月初痕看。
我不爽了。
月初痕感觉到我的情绪,连忙劝慰:莫要轻举妄动,你先去里屋睡觉,暂时不要与她发生冲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